关键时刻,一道极快的影子一闪而过。
正是它用身体挡住了箭矢。
沉砚射出的这一箭,力道很大。
导致这头狼落地的时候,重重砸在了狼王的尾巴骨上,打断了狼王追击李朔的节奏。
李朔趁此机会,连滚带爬的爬上树。
到上面的时候,他重重喘着粗气,单手拍向起伏不定的胸膛,脸上的汗水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吓死我了,但凡砚哥儿晚一步,我就得小命不保!”
狼王转头,看到自己小弟居然被箭矢射穿了身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它血目里燃起的火焰越发浓郁,恶狠狠瞪向树上的沉砚。
爪子开始刨地,皱起的鼻翼,露出的獠牙,让狼王看上去万分的凶狠。
“可恶!就差一点了。”
沉砚很是气恼,若不是那只狼小弟捣乱,狼王不死也得脱层皮。
快速从箭囊里拿出一捆三棱破甲箭。
给诸葛连弩开匣、装填、关匣、上弦。
动作还是那么的丝滑,迅速。
带上武器,迅速下树。
狼王见沉砚终于下来了,锋利的爪子刨土更为疯狂,仰天发出咆哮。
这一声震动山林。
狼王火速向沉砚冲去。
它要复仇!狠狠咬死沉砚!
剩馀的五六头狼,接到狼王的那一声旨令,也迅速调转方向,冲向沉砚。
它们距离沉砚最近,一个个接连跳跃而起,张开血盆大口,团团将沉砚围住,想从他身上撕咬下一块肉。
张二河之前被狼追击,实在是没有法子,只能爬树躲避。
如今爬到一半,看到那些狼群弃他而去,冲向沉砚。
着急的直接抱着树干滑下来,手被刮破,鲜血冒出。
他顾不上,赶紧张弓搭箭,脸上的表情相当凝重。
不等他瞄准猎物发射。
沉砚快速的转个圈,看上去相当霸气。
手上的诸葛连弩接连发射。
咻咻咻!
每射出一箭,就会命中一只野狼,有的射穿咽喉。
有的射穿血盘大口,有的心脏局域直接被击穿。
无一例外,在箭矢巨大的冲击力下,它们都应声坠地。
张二河准备射箭的举动一顿,望着满地被射趴下的狼,眼珠子差点瞪掉。
我的娘啊!
虽然刚才就已经见识到了这武器的厉害。
但是对比之下,才能更进一步发现其中的差距。
他一箭未发射,沉砚居然就连发了数箭,速度如此之快不说。
就是沉砚这准头,这杀伤力也太逆天了!
很快张二河焦急的又举起了弓箭。
“小心啊,阿砚!”
全场只有狼王还具有战斗力,只要他们拿下狼王,就能团灭狼群了!
沉砚也发现狼王冲他扑来了。
看着那柔顺发亮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沉砚眼睛大亮,如此上乘的皮毛,就是比那白额狼王的皮毛价值还高。
若是拿三棱破甲箭簇去对付,极容易破坏狼皮的完整性,使得价值大打折扣。
思及此,沉砚放下了诸葛连弩,亮出了飞刀。
“二河叔,射它眼睛,别弄坏了这身狼皮。”
沉砚大喊一句,脚步一前一后,身子微弯,摆出战斗的架势。
已经准备好了迎接狼王的战斗。
张二河听到沉砚的声音,无奈笑了。
都这个时候了,沉砚还能考虑到这一点。
张二河射击的时候,确实有意避开,不过狼王太狡诈了,跑的速度极快。
刻意避开箭矢射击方向,导致张二河一箭未中。
狼王虎虎生威,后爪腾空一跃,身子伸展开居然有两米多长。
这个头很少见。
狼王带来的冲击力很大,当场将沉砚压在身下,沉砚手中的飞刀被碰掉在一旁。
狼王张开森白的獠牙,闷哼声从喉咙里轰开,充满了威胁。
努力想咬住沉砚的脖颈。
沉砚伸出双手,掰住它的嘴巴,不让狼王咬住自己。
话说,自己打猎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难对付的家伙。
李朔瞧见狼王冲向沉砚,顾不得休息,抓紧麻溜下树冲这边跑来。
看到沉砚正在跟凶恶的狼王搏斗,那是着急的拿着柴刀就想砍上去。此刻他顾不得保护皮毛,而是想尽快救人!
“朔子,快拿牛皮索缠住狼王!”
沉砚大喊一声。
李朔陡然眼睛一亮,这才想起来之前沉砚交给他带倒钩的牛皮索。
赶紧掏出来,自己抓住一头,然后将另外一头,从狼王的后腿下面快速丢过去。
“二河叔,接着!”
张二河快速从地上捡起牛皮索,然后两个人快速的翻个身调换位置。
利用牛皮索绑住了狼王的肚子。
二人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力,牛皮索将狼王的肚子缠的越发紧了,与此同时,两个人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的往后拽,试图拉开狼王。
狼王感受到了不舒服,但是仍凶狠的不想离开。
沉砚手臂上的肌肉暴涨,徒手捏住狼王的脖子,然后空出一只手。
够到飞刀之后,直接对着狼王的脖子凶狠划一下。
鲜血飞溅,溅了沉砚一脸。
狼王瞳孔剧烈一紧,充满滔天愤怒的脸上,凸显了它的霸气和不甘。
在三人的努力下,狼王庞大的身躯终于倒下去了。
张二河和李朔抓紧拉走狼王,但是狼王眼中的狠戾未消,他们唯恐狼王没死透,趁机咬他们一口。
只能将狼王拉到一颗粗壮的树木旁,绕着树木多缠绕了几圈,然后利用倒钩扣上,这才马不停蹄地赶去沉砚那边。
“阿砚,你怎么样?”
“砚哥儿,你可别吓唬我啊。”
沉砚坐起来,神色仍是很镇定。
“我好的很,只是没想到这次的狼王这么难对付。”
见沉砚没多大的事,就是衣服被划破了一些,李朔大松一口气,坐在地上拍着胸脯。
“还好砚哥儿没事!不然我真不知道回去该怎么向你家里人交代了。”
本身两人关系就好,自打沉砚带着他打猎,改善了他家里的经济情况之后。
他和沉砚就走的更近了,那交情,比之亲兄弟也差不多了。
如果沉砚要是出了什么闪失,李朔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张二河听到沉砚没事,也是松了一口气。
“我们这次收获不少,瞧这狼王的毛发太柔顺,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