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甩了甩头发丝上沾着的雪粒,将原本的外衣披在身上。
可就在这时,空气中一阵波澜,一个人被吐了出来。
幸好秦然也不是真的想弄死他,在把他扔过来之前给他套了一件厚实的保暖服。
可就这样,他依旧瑟瑟发抖。但仍然绷着脸严阵以待的看向人眼无法窥探的黑暗。
吴泽在黑暗中发出声音,然后缓慢的走向&39;吴二白&39;所在的位置。
虽然每天都会有人把生活必需品给他送进来,但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39;吴二白&39;的精神不可避免的变得敏感。
于是在这个被黑暗与寂静笼罩着的地下雪溶洞里,这对&39;父子&39;就以这样不是很体面的,平时再次见面了。
缓慢的,越来越多的那种生物开始苏醒,又重新向这个热源迈步而来。
他虽然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真正爸爸,但他也是一个活着的生命,更何况是真正的吴二白一手培养起来的心腹。
是吴泽想尽自己所能保他一命,把他完整的全须全尾的带出去这场致命的旋涡。
吴泽把四周的墙壁以及布满空洞的天花板都检查了一遍。
然后两目光全部放在了脚下的这片混杂着白雪与冰块还有沙土的地面上。
吴泽将手重新幻化出尖利的指甲,只不过因为是鲛人血脉的原因,他的每根手指之间都长出了薄而坚韧的半透明的蹼。
他将地面上的浮雪扫去,仔细地探索着地面与沙土。
随后,他发现在这冻土之下有一扇被压实了的地窖门。
他连忙伸爪去挖,但是这冻土实在太硬了,像钢铁一样。
水与雪像粘合剂一般,把沙土粘成一块。
“爸,你帮我把这些土渣移远些,重活我来干。”
只是深埋于冻土之下两米左右的地窖门,着实是有些难以清理到位。
吴泽的爪子都快磨钝了,夹杂着冰雪与沙石的冻土简直是完美的磨砂纸。
而且因为低温,吴泽不可避免的动作要比平常慢上那么一点点。
他就是这样常人肉眼难以分辨的停顿在这生死竞速上积小成多起来,却显得尤为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