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爱去小说网 > 知否:我,小阁老,摄政天下 > 第320章 官家病了!入京在即!

第320章 官家病了!入京在即!

第320章 官家病了!入京在即!

文德殿。

文武百官,有序肃立。

“咳”

“咳”

丹陛之上,官家赵策英抻着手,不时咳嗽,几不可止。

观其一连着咳嗽,脸色赤红,嘴皮乌黑,虚汗长淌,就连一呼一吸,似乎都是一种艰难。

百十息左右,咳声渐止。

“呼!”

赵策英长长一喘,吁吁不止,大汗长淌。

“陛下。”

一声大呼,大太监李宪连忙伏跪,送上药煎。

“这——”

文武大臣,皆是一惊。

咳逆不止,持续百十息。

这是病入膏育之兆啊!

只是————官家也就三十五岁吧?

作为可上马杀伐、布局谋划的君王,年仅而立,不说一句龙体康健,毫无病痛,但也不至于沉疴难起吧?

就在熙丰六年,官家还北上行军,光复燕云,达成大一统的丰功伟绩呢!

自熙丰六年至今,也就不足三年。

一切,怎会变化得如此之快?

上上下下,一时震动。

“陛下。”

一声高喊,却是大相公韩绛。

“陛下龙体,关乎国本,系江山社稷,国之安危。”

韩绛一脸的凝重,行礼道:“以臣拙见,或可就此告散,择日议政。”

言下之意,却是要就此终结议政。

官家大咳,臣子直视之,实是影响君威。

且以官家的状态,要想正常议政,怕也是千难万难。

丹陛之上,赵策英并未搭话。

风寒重症,已经持续了许久。

为此,他已经连续十日没有入殿议政。

今日,无论如何,也得正常议政,以维持庶政运转。

然而,心头想法是一回事,身子骨的反馈却又是另一回事。

“咳—

—”

“咳”

时至今日,病入膏育,赵策英已然是控制不住身体的“求生”反应。

又是连着十几声咳嗽。

药煎入口,赵策英猛然舒了口气,似是为之一松。

然而。

“咳!!!”

一声大咳,赵策英身子止不住的一颤。

旋即,猛然一软。

“嘭!”

瓷碗摔落,药煎一撒。

鼻子,似是有点温热。

赵策英伸手一摸。

血红一片!

“咳!”

一声大咳,赵策英伸出手,扶着龙椅,就要起身。

谁承想————

嗡!

耳朵一鸣。

鼻子一堵。

眼前一黑。

“嗒!”

赵官家,赫然瘫倒了下去。

“这—

—”

“官家!”

文武百官,齐齐骇然。

更有胆小者,身子也一颤,连忙低头,生怕受了牵连。

“不好!”

韩大相公面色一变,连忙大喝一声:“百官,都转过身去。”

仅此一言,文武大臣,连忙转身,不敢有半分迟疑。

没办法,官帽子是自己的!

这玩意,戴上去自然是千难万难,但摘下来可就是轻轻松松。

“来!”

一声大喝,却是越国公顾廷烨。

观其一咬牙,大步走近,却是要上前搀扶。

司礼掌印太监李宪、代国公王韶二人,也连忙登上丹陛,扶龙上位。

一般来说,君王倒地不起,臣子都是不能擅自扶的。

主要在于,一旦扶龙起身,也就涉及登上丹陛。

就礼制而言,这算得上是一种“越位”。

当然,礼制上的记载并不等于实际操作。

就实际而言,若是君王倒地,难以起身,臣子受到允准,也可上前扶龙。

典型的例子,就是先帝病症大作,韩章、文彦博二人扶龙。

至于此次,就更是特例。

官家猛然昏厥,甚至都没了意识。

逢此情形,也唯有特事专办。

官家倒地,昏厥不起,且不说可能有生命危险,也实在是不太雅观。

好在,顾廷烨、王韶二人都是一等一的武将,也不怕履历上添上一点“黑点”。

大殿正中,又是一声大喝:“传太医!”

越国公府,书房。

炭火旺烧,茶炉沸腾。

顾廷烨、王韶二人,一左一右,相对而坐。

不过,两人都是一副凝重的样子,并未说话。

约莫一二十息。

“唉!”

一声叹息。

“官家,怕是不长久了!”王韶呷了口清茶,沉声道。

“恩。”

顾廷点了点头。

官家昏过去了!

一昏不起!

据太医所说,主要是染上了风寒。

不过,也不单是风寒。

今次,官家表面上是风寒难治。

但,其内核源头,其实还是痈疽。

自从痛疽发作,官家的身子骨就越来越差,不时会染上一些其它病症。

如今,风寒也仅仅是一种引子而已。

痈疽!

这种不治之症,注定了官家不可能长久。

对此,无论是顾廷烨,亦或是王韶,其实都并不意外。

毕竟,一些尚未公布的秘密,江昭并未瞒着两人。

而其中,就有官家染上痈疽一事。

只是

不意外是一回事,等到真正的面对,又是另一回事。

顾廷烨、王韶二人相视一眼,心头都颇为复杂。

老实说,赵官家还是很好的!

这是一位心存大志,且敢于放权君主。

这种性子,就算是在君王之中,都是相当的少见。

古往今来,君王无非有两种人一种是不放权的君王。

这一类君王,或是魄力不足,或是根基不稳,或是手段不行。

反正,难成大器!

一种是敢于放权的君王。

这一类君王,大都颇有声名,又大致有两拨人。

一拨人魄力十足,善于用人,以汉高祖刘邦、唐太宗李世民为代表的存在。

这样的君王,大都是开国君主,亦或是中兴之君。

主要在于,敢于放权,也即意味着成功了一半。

一拨人贵在自知,以蜀后主刘禅、前秦宣昭帝苻坚为代表。

君王自知,敢于放权,一样是有望成就大业的存在。

而官家赵策英,就是敢于放权,且魄力十足的君王,也就是李世民、刘邦一类的人。

自然,赵官家也就是一等一的上乘之君。

就这样的君王,猛然患上不治之症,要说臣子心头毫无触动,那肯定是假话。

“唉!”

顾廷烨摇着头,叹息一声,一脸的凝重:“官家系江山社稷,公然昏厥,注定是人心惶惶啊!”

“这一点,倒是在意料之中。”

王韶一脸的平静:“就是不知,大相公何时入京?”

君王病重,社稷不稳,实属正常。

有问题,从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真的的问题,其实是不能解决问题。

而大相公,俨然就是可解决问题的人。

若得大相公入京,自可稳定社稷。

“应该,也快了吧。”

顾廷烨沉吟着,呷一口茶:“头年,大相公自贬还乡,其中就有官家的意思。

“为的,就是如李世绩故事。”

“”如今,官家重疾难治,上上下下,人心惶惶。”

“天下一府两京一十五路,关乎重大。除了大相公,恐怕无人可稳住大局。”

“以常理论之,也该让大相公入京了吧?”

就客观来讲,以官家的身子骨,要想熬过这个寒冬,难!

“恩!”

王韶抚膝,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官家难了。

官家一难,也即意味着君位更替。

君位更替,其实也是一种另类的“洗牌”。

唯有大相公入京,方可带领着大伙,继续辉煌!

大相公,就是人心所向!

坤宁宫。

“这——”

作为中宫皇后,向氏一向是以凤仪不改、雍容自持的性子。

无论何事,定然都是从容不迫,处变不惊。

不过,今日却注定是例外。

“官家病了。”

向皇后微垂着手,秀眉紧蹙,不时走来走去。

观其一举一动,俨然有些不知所措,一时失了分寸。

“娘娘。”

“大小妃嫔,都过来了。”

主事嬷嬷轻唤一声,一脸的紧张之色。

官家重病,就此昏厥!

这事,实在是太大了。

后宫,其存在的内核缘由,说白了为了官家一人。

而今,官家重病,怕是不长久,任谁也得心头发慌。

于受宠的妃子而言,一旦官家有事,也就意味着一切荣华富贵,就此消失。

于不受宠的妃子而言,官家也是天一样的存在。

万一官家有了大碍,且教妃子何去何从?

“都来了?”

向氏秀眉一拧,就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又是一人来报。

“娘娘,陈娘子和赵娘子入宫,说是有事求见。”

“陈娘子、赵娘子?”

向氏一怔,旋即了然。

她有两位兄长。

大哥名唤向宗回,性子较为沉稳,乃是三甲进士。

为官入仕,不怕一些黑点,但也有不少实绩。

二哥名唤向宗良,性子较为跳脱,并未有功名。

但,其优点在于脑子活络,工于权谋。

陈娘子,就是大哥向宗回的妻子。

赵娘子,则是二哥向宗良的妻子。

就在这样的时间点,陈娘子、赵娘子相继入宫,十之八九是有两位国舅的授意。

仅是须臾,向氏便作出了决定。

“来人,让六宫嫔妃入正殿暂歇。”

“传陈娘子、赵娘子觐见。”向氏又道。

官家一病,内外皆乱。

于外,有臣子徨恐,政局不稳,人心惶惶。

于内,有妃嫔恐慌,心生忧惧,叽叽喳喳。

向氏,就算是高门贵女,却也是女子。

对于这种阵仗,她也一时脑子混乱,别无法子。

为今之计,也唯有先传见陈、赵二位娘子,拖一拖时间。

借此时机,也可给她一定的考虑时间,从而求得安抚嫔妃的法子。

偏殿。

向氏披着凤袍,甫入其中。

“拜见娘娘。”

陈娘子、赵娘子皆是起身,行了一礼。

“免礼。”

向氏居于主位,凤眸微动,注目下去。

“不知二位娘子入宫,却为何事?”

“这—

陈、赵二位娘子,相视一眼。

旋即,赵娘子迟疑着,恭谨道:“谨禀娘娘,臣妾是来传话的。”

“不知,二哥有何话说与我听?”向氏微眯着眼,秀眉一蹙。

“夫君说,还望娘娘稳住大局

赵娘子说着,声音一下子低了不少:“他年,自可垂帘听政,为女中尧舜。”

嗯?

向氏心肝一颤,下意识眼神飘忽,左右扫视起来。

但见上下左右,皆是亲信,方才松了口气。

旋即,面色一沉,不禁叱了一声:“不成体统!”

女中尧舜,这话也是能说的?

所谓女中尧舜,也即史书上对于真宗之妻——章献太后刘娥的短评。

但问题在于,那是正经评价吗?

要知道,这句话是真宗皇帝在病危时说的。

真宗皇帝晚年,常年病痛,无力主政,皇后刘娥渐渐参与军政,执掌大权。

由此,还占卜出了“女主昌”的卦象。

为此,真宗皇帝心忧非常,并与宰相寇准达成一致意见,谋划“太子监国”

,希望以此剥夺刘娥参与军政的机会。

而结果,自然是没成。

于是乎,真宗皇帝气急败坏,也就来了一句“女中尧舜”。

也就是说,这是一句无能的、阴阳的、嘲讽的话。

只不过,章献太后有真本事,让这句嘲讽的话,成了纯粹的赞誉而已。

如今,但凡让官家听着“女中尧舜”、“女主昌”一类的话,怕不是都能一下子回光返照,硬生生将她一起给带下去!

“陈娘子呢?”

向氏沉着脸,继续问道。

“臣妾也是来传话的。”

陈娘子是江南人,吴侬软语,煞是好听。

又是建议!

向氏脸色一黑。

实话实说,她不太信任两位哥哥的政治水平。

否则,向氏一门,也就不至于差点没落了。

准确的说,除了曾祖父向敏中以外,连着两代的向氏人,都不太成器。

若非是她入宫为妃,并一步一步入主中宫,向氏一门怕是都成“小透明”了o

“一样的话,就不必说了。”向氏冷声道。

“不一样。”

陈娘子连忙道:“官人说,大相公威望十足,且是太子殿下的老师。”

“为今之计,或可设法让大相公入京,为小太子撑腰。”

向氏闻言,面色一缓。

这倒是句有用的话。

以大相公的政治底蕴,一旦入京,定可稳定政局,安定人心。

就连伸儿的皇位,也定然是板上钉钉!

“行了。”

“本宫心头有数。”

积英巷,盛府。

寿安堂。

“官家昏厥,风波迭起。”

“唉!”

盛老太太一叹,不禁道:“此,实为多事之秋啊!”

“要是昭哥儿在京,就好了。”

“是啊!”

一声呼和,却是王若弗。

“哎呀!”

王若弗握着锦帕,一副遗撼的样子:“本来,这几天有好几场雅集来着。”

“这一下子,人人惊惧,都连忙取消了。”

“但凡昭哥儿在京,人心安稳也不至于如此啊!”

盛纮摇了摇头,淡淡望过去。

君王重病,时局动荡,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昔年,先帝重病不治,也是差不多的状况。

不难预见,自此以后,京中都将为之一寂。

上上下下,士庶百姓,行事都得以低调为主,以免不幸遭殃。

逢此情形,徜若昭儿入京,维稳大局,自是一等一的好事。

当然,就连妻子王氏都有此想法,其他人就更是如此。

“你且安心吧。”

盛纮是庙堂之人,通晓政局,却是一脸平和的说道:“就我所知,已有不少人准备上奏,让昭儿入京呢?”

“就连小太子赵伸,据说也是伺奉御前。”

“为的,就是跟官家求情,让昭儿起复入京,重新掌权。”

“真的?”王氏一脸的惊喜。

这么一说,我女婿又是大相公了?

“真的!”盛纮肯定道。

贤婿的人望,太重了!

不单是江系的人,非江系的人,其实也服他。

江府,书房。

一道书信拆开。

【谨呈子川足下:

汴京惊变!

自熙丰六年北征凯旋以来,陛下痈疽缠身,沉疴难愈。此后,龙体时好时坏,咳逆不止。

熙丰九年冬,风寒大作,痈毒并发,咳血昏厥于文德殿丹陛,神志昏沉、气若游丝!

朝野震荡,百官惶然!

上下庶政,皆已留中不发,乱作一团。

京中诸事,旦夕飞书以闻。

伏望珍重!

王韶,顿首!】

一道密信,约莫百字左右。

江昭注目着,心头不禁一叹。

上一次得到这样的书信,还是先帝亡故!

官家,难了!

“唉!”

一声叹息,江昭眺望北方,怔怔出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